“路上遇到的一個小叫花子,估計已經到天元山腳下了吧~”
又是一陣熟悉的被利器劃破的痛感,解夢收回手,手掌輕撫過傷口後,那血痕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秒,冰冷的劍鋒抵上她的頸間,不許她再靠近一步。
解夢感到那尖銳是劍刃緊貼著自己的肌膚,只是向裴千阮投去一個嬌嗔般的哀怨眼神,“你會收他為徒的。”
她這麼肯定的說道,不給裴千阮反應的時間,往後退了一步,隨後向屋簷的最邊緣處倒去。
裴千阮向前走了幾步,望向下面時只見到幾隻紛飛的紫色蝴蝶,以及只有那幽幽的暗香依舊縈繞此處。
——————
行雲流水地翻窗回屋的解夢又一次躺在了床鋪之上,雖然那麼肯定地對裴千阮說了那些話,但就怕這個男人因為她的話激起什麼逆反心理,反而不收男主為徒了......
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甚至於根本不可能發生,沒有人能影響那個冷面冷心的冰塊的想法,要是他真的不想收徒,那麼就算把整個天海歸元的人綁架了來威脅他也沒用,反之亦然。
她揉著自己已經開始酸澀的眼,另一隻手間飄出幾縷絲狀的紫煙,緩緩地纏繞在門窗之上,以防有人趁她熟睡時破門而入,修仙世界沒了系統的提醒,一切都要靠她自己小心行事。等這些都做完後,才任憑自己被那股睏意淹沒。
她在朦朧間,滿腦子只記得剛才裴千阮身上自帶的冷香實在好聞,還有那結實的肌肉......
她咂了咂嘴,彷彿品鑑到什麼美食一般,陷入了深沉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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