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從工作包裡拿出一份合作社章程:“我們可以成立種植合作社,把土地集中起來,統一管理,統一銷售。我聯絡了城裡的超市,他們願意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收購我們的綠色農產品,這樣既能增加收入,又能籌到打井的錢。”她還帶來了幾位農業專家,現場給村民們講解耐旱作物的種植技術。
接下來的幾天,林硯和村民們一起選址、打井、安裝裝置。當第一股清水從井裡抽上來,流進乾涸的梯田時,不少村民都激動得哭了。老陳捧著一碗井水,喝了一大口:“這水真甜!比山泉水還甜!”
補種的稻種很快發了芽,嫩綠的小苗在陽光下舒展著葉子,給枯黃的梯田帶來了生機。山坡上的果樹苗也種上了,村民們在樹坑裡埋了秸稈和有機肥,既能保水,又能增加土壤肥力。
林硯站在山頂,看著層層疊疊的梯田裡泛起綠色,遠處的太陽能水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知道,氣候適應顧問的工作,從來不是和老天爺較勁,而是在變化的氣候裡,找到新的生存方式——像給乾旱的土地打一口井,給貧瘠的山坡種一棵樹,給迷茫的村民指一條路。
工作車裡的電臺正在播放天氣預報,氣候適應顧問:在裂縫裡播種明天的種子
五、被海水侵蝕的鹽田與討海人的新航向
寒露的晨霧還沒散盡,林硯就跟著老漁民陳福生登上了漁船。船板上結著層薄薄的鹽霜,踩上去咯吱作響,遠處的鹽田像塊被打翻的棋盤,白花花的鹽池間裂開了蛛網般的縫隙——那是海水倒灌後留下的痕跡。
“你看這鹽晶。”陳福生蹲下身,抓起一把泛著灰黑色的鹽粒,指縫間滲出渾濁的水,“以前的鹽是雪白雪白的,現在混進了海水裡的泥沙,賣不上價了。”他的膠鞋後跟磨平了,在溼漉漉的船板上打滑,“上個月那場風暴潮,海水漫過防潮堤,30畝鹽田全毀了,我兒子氣得差點拆了這船。”
林硯開啟行動式鹽度計,將探頭插入鹽池邊緣的積水裡,螢幕上的數字跳了跳,定格在28‰——正常鹽田的滷水鹽度應該在25‰以下,超過這個數值,鹽晶就會摻雜雜質。她翻開筆記本,上面記著近三年的潮位資料:最高潮位每年上漲3釐米,風暴潮的發生頻率從每年1次增加到3次,防潮堤的高度已經低於預測的百年一遇潮位0.5米。
“陳叔,我們得給鹽田加道‘防護網’。”林硯指著鹽田邊緣的土堤,堤岸已經被海水泡得發軟,有些地方甚至塌陷了個缺口,“先在堤外種上紅樹林,它們的根系能固住泥沙,減弱海浪的衝擊力;再把土堤加高50釐米,用混凝土澆築防滲層,防止海水滲透。”
船尾傳來引擎的轟鳴,陳福生的兒子陳強拎著桶柴油走過來,桶沿的油汙蹭黑了他的袖口。“林顧問,您別白費力氣了。”他把柴油倒進油箱,聲音帶著股火氣,“我爸守著這鹽田一輩子,現在倒好,海水一年比一年兇,守著就是等死。我早就說要去跑運輸,他非不肯。”
陳福生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煙桿在船板上磕得邦邦響:“這鹽田是你爺爺傳下來的!當年日本人來搶鹽,他拼死都護著,現在你說扔就扔?”他的脖子上暴起青筋,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就算海水淹到脖子,我也得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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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叮!檢測到宿主還有十天壽命,乘十系統綁定!你可以一次將任何一種存在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等等!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不是!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
系統:“!!!”
系統:“卧槽!你這老六,在這卡BUG呢!”
……
江拂看向系統,“乘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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