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看著眼前那一把鈔票，又看看菲娜紅透了的臉，一時之間心緒翻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事情我是明白了……不過用錢……你認真噠？、”

菲娜別過臉，聲音抖得厲害：“就、就買你一次……你脫不脫吧？”

她站在門邊，手裡還攥著那把皺巴巴的鈔票，像是攥著唯一能讓自己鼓起勇氣的憑證，天邊的淡光逐漸亮了起來，把她半人半蛇的身影拉得很長，蛇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了蜷，鱗片反射出碎金似的光澤。

“菲娜。”華真沒有去接那錢，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穩下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菲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她的眼睛不敢看華真，卻也沒有退縮的意思。那雙向來清亮的琥珀色豎瞳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紅。

“我知道。”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用盡了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來，“我很清醒。華真，我沒有喝醉……來之前我只喝了半碗。”

華真下意識瞥了一眼她的臉，那張精緻的面容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之間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確實不像喝醉的樣子。

不過她確實是豁出去了呀……

都已經用喝酒來壯膽了麼？

菲娜似乎誤解了他的沉默，慌忙又把手裡的錢往前遞了遞，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和急切：“我……我知道這樣很突然，也、也知道你可能會拒絕……但是這、這真的很重要……畢竟聖槍……還有我的魔眼……”

菲娜說著，咬緊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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