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雯沒有回答這句話，首接轉身朝門口走去。
“對了，”她在門口停了一下，“我聽說你要考京城，將來你會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律師，但律師這行，需要朋友。”
她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周默然站在辦公桌旁，低頭看著桌上那兩張紙。
然後他開啟抽屜，把借據影印件和利息計算表放進了證據袋裡，封好口。
那張名片還擱在水杯旁，他彎腰撿起來，沒有丟進垃圾桶，只是翻了個面，隨手夾進了筆記本的封皮夾層。
下午，秦昭和方遠征從市局回來，周默然把鄭雯來過的事跟他們說了。
方遠征的臉色沉下來。
“明輝小額貸款公司，我知道這家，前兩年被查過一次高利貸，後來被鄭雯用政協委員的身份壓下去了。
她跟杜浩，不是競爭關係，他們是同一條生態鏈上的，杜浩做黑，她做灰。
杜浩用暴力催收，她用法律文書催收，但這兩條線在洛城是交叉的，資金和渠道互相借用。”
“她拿來的那份借據影印件，紙質很新，字跡清晰，不像是寫了多年的原始借據。我懷疑是後補的，專門用來給檢方提供參考。她說是杜浩的人給她的，但杜浩現在還能這麼精準的偽造證據嗎？”
秦昭接過證據袋，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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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皓宸去敲前女友的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好友，他穿着一件隨意的家居服，頭髮微亂，
白皓宸愣在原地：“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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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過來打個招呼。”
白皓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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