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句把艾瑪嚇得一激靈：「你怎麼像個幽靈一樣？」

李昂問：「你不是要聊聊這幅畫嗎，我想聽聽。」

「呃。。。」艾瑪的腦袋瓜飛速運轉，眼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她的眼睛不像安雅那樣大到酷似外星少女，但也不輸多少了，而且更符合大多數人的審美。

「這幅畫應該創作於畢卡索的藍色時期之後，這時畫家進入了一個更為抽象和實驗的階段，正在由現實主義和藍色時期的悲劇色彩，轉向立體主義與超現實主義的交織。。。」

艾瑪將腦袋裡與藝術有關的所有專業術語全都搜尋出來，企圖透過這些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矇混過關。

安雅全程崇拜臉：「艾瑪可真厲害。。。」

不知怎麼，李昂心底燃起一絲老父親般的危機感，趕緊插上一嘴：「什麼是超現實主義？」

「超現實主義就是。。。」艾瑪的大腦飛速運轉，CPU都要乾燒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那你說說這幅畫背後的含義咯。」

「我不知道，這玩意兒憑什麼值200萬美元，是泰勒讓我拍下它。」李昂倒也坦蕩，有什麼說什麼。

艾瑪驚呼：「你是說你花了200萬美元買了張自己根本看不懂的畫，然後就這麼隨意放在這裡？」

「有什麼關係嗎，但如果誰敢動我就在他身上開個洞。」

在兩位小妞面前裝了波大的，李昂渾身舒暢，招呼她們到辦公室裡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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