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月曦鳶’上前抬手撫摸門笛的胸膛。後者頓感不妙,如同碰到什麼汙穢之物快速後退,同時手中多出紙鶴極為凝重:“你是誰!你不是她。”
“你怎麼這麼說?”
人與自己拉開距離,‘月曦鳶’也不惱,對於門笛的話也是平靜,不過她的眸底卻有了幾分興趣。
“她不會主動找我幫忙,也不會主動靠近我。”
門笛平靜的說著,即便無法預言,他也早已確定。
“你很瞭解嘛。你喜歡我?”
只有十分了解,才會如此堅定。可月曦鳶和門笛見面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熟悉。唯有深愛著,戀愛著,細心觀察才會如此篤定。
果然,門笛聽到這句話後便沉默了。或者說他對‘月曦鳶’已經不在警惕。面前之人即便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
是月曦鳶沒錯,她的氣息不是誰能模仿的。甚至連聲音都是她的,所以她就是月曦鳶,可他感覺月曦鳶有些奇怪......
“你找我做什麼?”
‘月曦鳶’靠近門笛,在他耳邊輕聲道:“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門笛猛的驚退,不自覺的就升起了警惕。但剛才的氣息的確又是月曦鳶所有,甚至連她的氣味......
才不過幾年,月曦鳶在人類那邊怎麼變得如此,如此放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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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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