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秦紅袖冷笑道:「都學會在事實面前狡辯了!」
聞言,一向口齒伶俐的沐遠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畢竟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現在他在秦紅袖心裡,已然成了一個只會狡辯的人。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不用解釋了。」
秦紅袖見沐遠失去了耐心,抿了抿嘴,道:「讓你解釋,你三兩句就不耐煩了!允許你抱別的女人,就不允許我生氣了?」
沐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問道:「那你為何生氣?」
此刻的他,立馬化被動為主動。
這次,輪到秦紅袖不好意思開口解釋了。
她紅著臉,目光躲閃,頭低垂著,幾次想要鼓起勇氣說出心裡的話,可話到了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總得給我一個生氣的理由吧?」沐遠乘勝追擊,不依不饒問道。
秦紅袖臉越來越紅,心中更是方寸大亂,急忙說道:
「你就別問了。」
「為什麼不能問?我總得知道你生氣的原因吧?」
此刻的沐遠已然完成形勢轉變,現在的他,已經佔據主動,完全沒有剛才被動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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