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安沒有管鄭家人那錯愕的表情,看著一臉笑意的鄭伯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自己氣勢沖沖跑到人家地盤打傷了他弟弟還有侄子,雖然是他們先招惹自己,但出手確實有點過了。
鄭伯卿看出李景安的尷尬,笑著說:“侯爺不必放在心上,此事我己知曉,是他們先對侯爺不敬的,算是他們咎由自取。”
鄭家其他人聽到這話再次震驚,家主這是何意?胳膊肘怎麼往外拐?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還打傷了三老爺和小少爺,雖然只是鄭伯卿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更別說會跟他們解釋什麼。
李景安也有些不會了,疑惑的問道:“鄭家主這是何意?”
鄭伯卿再一次拱手一禮笑著說道:“鄭家與李家、崔家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近百年來幾家的理念不同偶爾有些小摩擦,這些都無傷大雅,今日既然李侯爺來到汴州,老夫也想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侯爺,好化解幾家的誤解。”
李景安看著這個老狐狸也是無奈,他當然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如今李家與崔家再次聯姻,而且自己又要娶公主,鄭家這是示弱,不想鬥了,可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確實幾家也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想到這裡李景安笑著說:“可是今日我打傷了你弟弟與侄子,你雖然嘴上說是他們先對我不敬,但心裡肯定也不滿吧?”
鄭伯卿連忙擺手說道:“侯爺,這並不是我同胞兄弟,只是先父小妾生的,並沒有什麼所謂。”
李景安與鄭家其他人也是嘴角一抽,鄭伯卿故作咳嗽了兩下,沒有理會鄭家其他人,笑著又對李景安說:“侯爺,府裡酒席己經備好,可否賞臉讓老夫盡地主之誼?”
人家話都己經說到這種地步了,態度也這麼好,李景安也不好再拒絕,也是抱拳說道:“那就叨擾鄭伯伯了。”
鄭伯卿聽到李景安喊自己鄭伯伯,笑得比菊花還燦爛,連忙走到李景安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唉!跟鄭伯伯不必如此客套,走走走,咱們爺倆兒今天好好喝幾杯!”
李景安心裡腹誹這老頭真會順著杆子往上爬,自己只是客套一下,畢竟對方年紀與自己爺爺也差不多,總不能喊老頭吧?只是沒想到這老頭居然當真了,但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跟著對方走。
這一幕看的旁邊鄭家老二目瞪口呆,想到自己剛剛還想讓人將李景安亂棍打死,也是一陣後怕,對方是誰啊?那可是李靖的孫子!是陛下的女婿!是崔家的女婿!而且在天下文人心裡是泰斗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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