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周立明在內涵自己的小師弟曹陽，這是她不能忍的。

如果僅僅只是罵老謀子或陳凱哥，她或許還能笑著跟著罵幾句，但曹陽是北電的門面，是司徒老師的驕傲，是自己的小師弟，怎麼容許別人抹黑。

曾子行心裡咯瞪一下，最壞的事情出現了。

他正想打個圓場，把這件事趕緊揭過去，誰知道另一位嘉賓程清松也說話了。

「立明，我記得你好像每年在美國都會待一段時間，再去的話，最好是買本《曹陽的奇幻之旅》看看，影評人寫影評容易，但還是要守住本心，不能胡言亂語帶偏觀眾。

或許有網友還不知道《曹陽的奇幻之旅》這本書，這本書是曹陽在幾年前就開始寫的短篇小說，是北美暢銷書排行榜上的書。

《朱諾》就是裡面的一個短篇小說改編的，曹陽當編劇改編的自己的小說。」

他著重強調了最後一句。

作為北電文學系畢業的學生，程清松自然也有義務維護學校的門面。

他其實也認可週立明的部分觀點，認為導演最好是尊重編劇的劇本，不能胡亂改編，即便要改，也要跟編劇商量，達成共識才行。

罵老謀子和陳凱哥的話，他也無所謂。

當時《英雄》出來後，他罵過老謀子《無極》上映後，他看了一遍，連夜寫了三篇文章，罵無極，罵陳凱哥。

曹陽的電影，他也委婉的提出過批評，比如那部被稱為實驗電影的《九尾妖狐》，他就發表過文章，說這部電影商業味重了點，人文關懷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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