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嶽站在柳府的庭院中，負手而立，望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晨風吹動他的披風，獵獵作響，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周彪走到他身後，低聲道：“國公爺，柳家的人都押走了。這座宅子，貼封條嗎？”

衛嶽點了點頭：“貼。留一隊人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出。”

周彪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衛嶽抬起頭，看著東方漸漸亮起的天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抄家，不是為了洩憤。

而是為了告訴所有人——得罪我衛嶽，是要付出代價的。

天亮之後，柳家被抄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遍了汴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人都在談論這件事。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連段子都不說了，專門講柳家的事，添油加醋，說得天花亂墜。

“諸位看官，您可知道那柳家犯了什麼事？”

“貪墨！賣官！縱奴行兇！一條條一件件，都是殺頭的大罪！”

“聽說忠武公親自帶兵去的，三百精兵，半夜把柳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那柳文翰還想反抗？笑話！忠武公是什麼人？那是殺了兩萬西夏人的！他柳文翰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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