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男人的真面目】

“五萬？”周未眼睛都直了，喉嚨咕咚一聲，“這價錢……真夠大方的。一般來說，博士論文我們也就開個三萬左右……”

“我知道行情，”夏晴曦直接打斷他，“但我要的是絕對保險，能過所有查重和審查。你能辦到嗎？”

周未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拍著胸脯打包票，“這您放心，我們在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有專業團隊操作，絕對錯不了。不過五萬的話，我們得先收個定金，比如說……三成？”

夏晴曦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先說說你幹過的漂亮事兒吧。有沒有發到厲害雜誌上的？”

“那當然有，”周未來了精神，兩眼放光，卻又賊兮兮地四下張望，“我們幫過很多研究生、博士，都順利畢業了。我們的論文都是覆旦的學生來代筆的。不過……您知道的，幹我們這行的，得保密。”

夏晴曦心裡一陣噁心，這種油膩膩的中年男人，沒一句實話，身上那股子廉價香水混著汗味兒，燻得她直想吐。

他那副自作聰明的樣子，邊說邊偷瞄她的小心思，全都沒逃過她的眼睛。

“聽說你們這行找代寫的，女學生不少？”夏晴曦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手在咖啡杯裡瞎攪和。

“還真是，”周未一臉得意，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可能女孩子嘛，臉皮薄，所以……您知道的，需要幫忙的就多了。”

“你們怎麼保證她們不會反咬一口，舉報你們？”夏晴曦眼神一凜，語氣卻輕飄飄的，“畢竟這事兒風險可不小。”

周未喉嚨動了動，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這個……其實簡單，我們和客戶都是互相相信的關係，而且……嘿嘿……”

“特別照顧？”夏晴曦眉毛一挑，笑得讓人看不透，“看來你挺會哄女孩子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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