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團極淡的墨跡暈開了。
周圍還有紙張微微皺起的褶皺,像是被液體浸泡過又風乾的痕跡。
那是水痕。
林知返的呼吸一窒。
他在擬定這份協議,在這個無人知曉的深夜裡簽下名字的時候,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情?
這一送,山長水遠。
若塔白了,這就是永別。
啪嗒。
林知返的一滴淚,重重地砸在了那個名字旁邊,和那團乾涸的水痕遙相呼應。
她明白了。
做出這個決定,他比她更痛,他是在割自己的肉,來餵養她的生機。
書房裡突然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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