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的語氣更緊了：“我......我正好在附近直播，看到有熱鬧就過去了。”

民警沒有再追問，把她的回答記了下來。

技術科的結果出來得比預想中快。

圓臉民警拿著報告走進了曹昆的詢問室，把報告放在桌上。

“技術鑑定結果出來了。你的監控硬碟是原始記錄，無剪輯。無篡改。十倍變焦下的錶盤畫面清晰可辨，與你賣出的那兩塊表在序列號。字型邊緣。夜光塗層等細節上完全吻合。”

曹昆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他早就知道。

圓臉民警又翻出一份檔案：“另外，我們從你那兩塊真表的序列號入手，查到了上游的流通記錄。這兩塊表確實是你合法回收的，來源清晰，不是假貨。”

“那接下來......”曹昆看著他。

“接下來就是讓他們開口了。”圓臉民警收起報告，站了起來。

圓臉民警沒有直接去找阿強，而是調查了一下小蝶的所有流水。

才走進了小蝶的詢問室。

他把一份列印出來的銀行流水放在小蝶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今天下午，一個叫“樂志強”的人給她轉了兩萬塊錢，備註寫的是“直播勞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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