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勇接道:「機關銃的子彈不多,每把槍加起來也就兩到三個彈匣的量。而擲彈筒的榴彈,更是少得可憐。」
「先進的裝備,打不了幾場仗。」方夢華冷笑,手中的衝鋒槍沉重得像是諷刺。
「教主,這些裝備……我們恐怕無法複製。」司徒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那些槍炮的內部結構複雜,我們的工匠短時間內無法仿製,就算仿了,彈藥供應也是難題。」
「本座知道。」方夢華將槍放下,站起身,目光掃過堆放著的繳獲物資,「這些法寶,在陳宇手裡是殺器,在我們手裡,就是燒盡的廢鐵。暫時能用的,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司徒芳低頭不語,羅勇則試探性地問:「教主,那這些東西……」
「能用的先用,不能用的拆解研究。」方夢華冷靜道,「帶回臺北,讓工匠們至少看看,能不能複製出哪怕一部分。」
她頓了頓,語氣微冷:「但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們現在的關鍵,不在於追求這些裝備,而在於強化現有兵器的戰術運用。靠這些不穩定的東西建立的優勢,終究是靠不住的。」
方夢華望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深吸了一口氣。她清楚,憑藉現代的知識,她可以看穿這些武器的運作原理,但要讓工匠們在這個時代完全復現,卻近乎天方夜譚。
「這場戰鬥給我們一個警示,」她轉身對身後的將領們說道,「敵人的武器先進,但他們是少數,我們是多數。現代裝備可以帶來區域性的勝利,卻無法決定一場戰爭的走向。我們必須把重點放在練兵、戰術和組織上,而不是寄希望於這些所謂的‘神器’。」
「司徒芳,羅勇,」她目光堅定,「我們的優勢是人力,是紀律,是執行力。只要我們能發揮出這些優勢,再先進的武器,也能被我們計程車兵用血肉之軀擊敗。」
兩人齊聲應道:「謹遵教主教誨。」
清點工作結束後,方夢華再次回到臨時指揮所。她在一張地圖前站定,手指在澎湖與臺北之間划動,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馬公島的地形複雜,若是能稍加改造,便是一處天然的防禦要塞。」她沉思片刻,低聲道,「既然我們無法完全依賴那些武器,那就用這座島嶼作為屏障,鞏固東南海域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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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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