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用手比劃了一下那片區域的範圍。他轉過身,看著陸靖海。
“司令,我多說一句。有了這些部隊,小鬼子那邊,說實話,就像過家家一樣。一個裝甲師三百輛黑豹,鬼子在華北一個師團才多少坦克?撐死了幾十輛九五輕戰,九七中戰都算寶貝。黑豹正面裝甲八十毫米,鬼子的九七式五十七毫米炮,貼著臉都打不穿。反過來,黑豹七十五毫米炮,兩千碼外一炮一個。一個裝甲師就能把鬼子的一個師團碾平,西個裝甲師——”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清楚了。
張德海在旁邊接了一句:“就像大人打小孩。”
劉大勇笑了笑,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一種帶著狠勁的笑。“不是大人打小孩,是大人打還沒學會走路的嬰兒。”
陸靖海沒笑,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別輕敵。鬼子的兵不怕死,工事修得也結實。我們有裝備優勢,但仗要一步一步打,不能蠻幹。”
劉大勇收起笑,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去忙吧。明天一早,我去北邊看看。”
張德海和劉大勇站起來,出了海圖室。走廊裡的腳步聲很快,越來越遠,最後被樓梯口的門擋住了。
陸靖海一個人坐在桌前。窗外的天己經黑了,北邊的方向看不到燈光——那片平原離得太遠,十幾公里外,燈光傳不過來。
但他知道那裡正在發生什麼。十八萬人從系統空間裡釋放出來,坦克一輛接一輛地排列,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好,帳篷一頂一頂地搭起來。那些他還沒見過面的軍官和士兵,正在那片平原上度過他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夜。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遠處市區零星的燈光。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桌前,把那張寫滿數字的紙折起來,放進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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