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凍
見秦晏身影遠去,蔣白雪看向面前的時光,狀似無意地說道:“秦總這次出差可是忙壞了,本來預計要一個多月的行程,結果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就完成了,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連個囫圇覺都沒睡過。”
說著他伸出手在自己眼下比劃了兩下:“秦總眼底下那兩個黑眼圈就是這麼熬出來的,我本來想勸勸他休息兩天再回國,結果秦總說什麼都不同意,昨天剛一完成工作立刻就讓我訂了回國的飛機,也不知道怎麼這麼著急回來。”
時光靜靜聽著,一時間沒有做聲,蔣白雪的意思她聽的明白,但秦晏回來的早也好,晚也罷,都和她沒有關係,她不想再給自己平添一些不必要的煩惱。
“秦總這次出差給你和顧楠都帶了禮物回來,顧楠的那一份我晚點會給她,至於時小姐那一份,秦總會親自給你的,”說著時光就見他衝自己眨了眨眼睛:“時小姐可以期待一下。”
“時小姐那份禮物是秦總特意為你挑選的,等你看到的時候絕對會愛上它的,我覺得除了時小姐你之外再沒有其他人能夠配得上它了。”蔣白雪狹長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狡黠。
蔣白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著,時光卻不知道該究竟做什麼回應,最終只是笑了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但蔣白雪卻沒有就此停下,繼續說道:“講實話我還沒有見過秦總對人這麼上心過,除了時小姐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了。”
時光卻有些嘲諷地笑了笑:“你都說了,是你沒有見過。”
聽到這句話,蔣白雪一瞬間終於明白了癥結所在:“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一個人是不是真心要靠自己感受,而不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動搖,我能看到秦總的行動,所以我也相信他的真心。”
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蔣白雪垂下眼眸,低聲幽幽道:“況且,時小姐就這麼認定自己是別人的替身?”
時光一楞,手中竟忘記了動作。
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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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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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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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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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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