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依舊帶著那種慣有的、漫不經心的調侃,但鑰匙是真的,指的路也是真的。林晚握緊鑰匙,冰涼的觸感讓她心神一定。她看著鄭墨,認真道:“謝謝。”
鄭墨擺擺手,像是受不了這鄭重:“別謝,競賽拿不到好名次,丟的是咱們場部的臉。快去快回,明天還得幹活。”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像是想起什麼,嘴角一勾,“對了,箱子底下好像還有兩截報廢的鎬把,木質還行。你要是有本事讓它們‘起死回生’,也算物盡其用。”
話音落下,人已融入門外夜色,只留下淡淡的菸草味和一句隨風飄來的囑咐:“鎖好門。”
林晚不再耽擱,迅速收好圖紙本子,吹熄油燈,裹了件舊外套,捏著鑰匙,悄無聲息地溜出宿舍,朝著後勤倉庫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知道時間緊迫。
她沒注意到,在她離開後不久,宿舍外不遠處的柴垛陰影裡,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正是林寶珠。她剛剛在外面徘徊,恰好看到了鄭墨進出女工宿舍,又看到了林晚匆匆離去。
鄭墨這麼晚來找林晚?還給了她東西?林寶珠的心像被貓爪撓過,又癢又慌。鄭墨對林晚的特別關照,已經超出了她的容忍範圍。不行,她必須做點什麼,至少要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林晚要去幹什麼!
看著鄭墨離開的方向似乎是場部辦公室,林寶珠咬了咬嘴唇,決定跟上去。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襟,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慣有的、帶著點怯生生的柔弱表情,放輕腳步,跟了上去。
夜晚的農場很靜,只有風聲穿過光禿禿的枝椏。鄭墨步子不快,似乎在想事情。走到一處堆放舊磚瓦的料場附近,這裡更加僻靜昏暗。
忽然,斜刺裡一團黑影“嗖”地竄過,伴隨著幾聲粗嘎難聽的“呱呱”叫,大概是隻被驚起的夜棲烏鴉。
“啊——!” 林寶珠立刻發出一聲短促而充滿驚懼的尖叫,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與此同時,她腳下彷彿被無形的恐懼絆住,“驚慌失措”地朝著前方鄭墨的背影就軟倒下去,姿態計算得精準,剛好是能跌入對方懷裡的角度和距離。
然而,鄭墨的反應讓她失算。
聽到尖叫和身後動靜,鄭墨幾乎是本能地、極其敏捷地往側面跨了一大步,同時迅速半轉身,手裡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是他隨身帶著的那支舊手電筒,此刻被他橫著下意識擋在了身前。
於是,林寶珠這精心策劃的投懷送抱,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支冰冷堅硬的手電筒上,硌得她胸口生疼,去勢被阻,整個人重心不穩,“哎呀”一聲,真的摔倒在地,這次是側摔,比上次撲街更狼狽,手肘磕在碎磚上,疼得她眼淚瞬間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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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事故中,夏晚寧終於發現她結婚五年的丈夫心裡有一個白月光,她一直愛的兒子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睛閃閃發光,想立刻改變嘴叫媽媽。
夏夜檸檬認清現實,渣男渣兒子都滾蛋了!
——離婚後,李北辰發現,曾經聰明、溫順、聽話的妻子變得美麗、張揚,背心無數,追求者排在法國!
看着她的眼睛從未停留在他身上一刻,他終於慌了!
深夜敲響夏夜檸檬的門,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起刷刷跪下。
一個跪着榴蓮桃花眼猩紅,低聲懇求,“檸檬,我錯了,再愛我一次!”
一個跪在鍵盤上,哭唧唧地賣得很慘,“媽媽,你能不能不離開我?我不想成為一個沒有媽媽想要的野孩子。”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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