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霓被她突然發難,愣神一下,隨即擰起眉頭:“公主著實是誤會臣女了,臣女不過是說了句宴席奢靡,何曾議論過皇家子嗣?公主這般扣帽子,臣女可當不起。”
明華公主冷笑一聲:“當不起?你方才所言,句句都在替你那尚在襁褓的侄兒打算。怎麼,斷定他能登上正統?這是父皇的意思,還是你們薛家的意思?”
薛霓臉色驟變,這話太重了。
但是轉念想到父親篤定的神情,她又揚起下巴,“皇上膝下只有誠兒一位皇子,公主何必把話說得這樣難聽?臣女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皇后娘娘沒有皇子,這是事實,難道還不讓人——”
話音未落,明華公主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什麼都忍得,唯獨忍不得有人拿她母親說嘴。皇后這些年因為沒能誕下皇子,受了多少暗地裡的嘲諷和輕慢,她比誰都清楚。薛霓這句話,無異於在她心口上捅了一刀。
明華公主幾步走到她面前,一腳將她踹進了湖裡。
薛霓掉進湖裡,“撲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
亭中閨秀皆發出一陣驚呼,紛紛起身湧到欄杆邊張望。薛霓不會水,在湖中不斷的撲騰著。
隔著一片湖水的對岸,便是男賓宴會的場所。
那邊的絲竹談笑之聲本不絕於耳,忽聞對岸傳來驚呼,眾人紛紛擱下酒杯,起身朝湖心方向望去。
可隔著水面,又是暮春時節柳絲垂岸,看得並不真切,只隱約瞧見湖心亭邊水花翻湧,有人影在水中撲騰。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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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孩子陸玥走在路上被車撞倒,磕到了腦子,記憶碎片瞬間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原來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被車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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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忍讓妥協,末世第三天被推出去喂喪屍;
第二世,奮起反抗,被她的後宮男團打斷腿,淪為免費奶媽活活耗死。
現在,是第三次了。
她又被沈知微開車撞飛。
陸玥躺平擺爛:世界毀滅吧,不想玩了。
誰知鮮血浸染祖傳玉牌,上一世被沈知微搶走的空間,竟意外落回她手上!
預知末世倒計時,手握反派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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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我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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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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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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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