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妮嘉狠狠瞪了她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芷涵還開她玩笑,她直視芷涵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不知沈小姐用這種方式請我前來所為何事?”
芷涵除了在刑憂安面前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之外,再其他人面前,她總是保持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沉著與清冷,那種冷與刑憂安有幾分相似,卻又有幾分不同,相似的是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心生寒意;不同的是刑憂安只是冷,而芷涵則是冷中帶著決絕之意,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入的了她的法眼。
芷涵微微一笑,笑容中多了幾分冷意,“葉小姐是聰明人,相信我為何請你前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我又不是沈小姐,怎麼會清楚沈小姐為何要我前來?”葉妮嘉話語清淡,“沈小姐有話不妨直說,不然被人看到我們在這,只怕又要誤會沈小姐!”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聽出她話裡的有人指的是刑憂安。
芷涵眉頭皺起,“你不用拿刑憂安來壓我,對於我來說,他現在不過是被邢家趕出家門的流浪狗,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是,他是對你造不成任何威脅,但是你不想讓他有事不是嗎?何況我能夠看得出他對你並非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是不喜歡你的身份罷了!”葉妮嘉這話三分真七分假,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芷涵對刑憂安的態度。
芷涵這個人太過於複雜,如果找不到她的弱點,很難對付她,所以葉妮嘉才明知道芷涵再外面守株待兔,依然選擇了前往。
她用餘光觀察著芷涵的神色,聽見“刑憂安”三個字的時候,芷涵眼底劃過一絲異樣,葉妮嘉在心裡篤定,無論刑憂安與芷涵之間有著怎樣的牽絆,芷涵對他的感情都是真的,因為眼底的關心是裝不出來的。
“你想要什麼?”芷涵開門見山。
“讓白薇在醫院好好治病,你們不能再打擾她!”
“好!”芷涵點點頭。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讓白薇聽的雲裡霧裡,她第一次發現自己與葉妮嘉差的那麼遠,好像現在葉妮嘉與芷涵是心有靈犀,而她是個局外人一般,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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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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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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