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不必多說 —— 當初的不確定,在再次見到年春鳳、知道她的名字後,已然變成了確定。?
她仔細回憶著,給傅柏川描述那個男人的長相:“看著像是個知青,斯斯文文的,長得也秀氣,有點八字眉,一說話就特別明顯。眼睛圓圓的,眼尾微微下垂,眼神亮得很,偏偏長了一副格外無辜的模樣。”?
話音剛落,就見傅柏川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你記得可真清楚。”?
沐春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醋意逗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這麼費勁兒回憶他長什麼樣,到底是為了誰啊?”?
傅柏川語塞,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岔開話題:“不過他們當時在前面的車站就下車了,你說的那個化肥廠又在南市,想要找這個人,豈不是大海撈針?”?
“不難。” 傅柏川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眉眼間的陰霾盡數褪去,多了幾分胸有成竹的篤定,“既然是知青,村上或者鎮上肯定有登記記錄。有了你提供的相貌特點,再找一個跟年春鳳來往密切的人,就容易多了。”?
沐春風看著他瞬間明快起來的神色,不由納悶:“你怎麼好像還挺高興?”?
傅柏川挑了挑眉,語氣坦然:“我不該高興嗎?”?
沐春風撇了撇嘴,沒把話說透 —— 可如果坐實了年春鳳和那個男人的關係,那他傅柏川,豈不是等於被 “綠” 了??
未婚妻跟別的男人私奔,再加上之前流傳的 “不育” 傳聞,一旦傳出去,傅團長可就真要成軍區的 “風雲人物” 了。
關於年春鳳與他們之間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 —— 那段被刻意隱瞞的婚約、那份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尷尬淵源,傅柏川和沐春風竟莫名達成了默契,誰也不再主動提及。?
沐春風自己也說不清,這樣的迴避究竟是好是壞。反正傅柏川顯然沒打算讓她把那層紙捅破,既然他刻意遮掩,那她便順水推舟,不再多問。有些事,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頭,說破了反而更亂。?
傅柏川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語氣沉而鄭重:“春風,你多上點心,幫我把年春鳳盯緊了。我現在就著手去調查那個知青的下落,越快查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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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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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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