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為了她。”喬雲芝笑了,笑容透著十足的諷刺:“自從咱倆團圓之後,你每次跟我搞冷戰,去住宿舍,十次有八次都是因為她。我不如她,我怠慢她,我說話不中她的意,還真是五花八門。虧我以前還傻乎乎的,被你拐帶的真的認為是自己的錯,是我沒見識。”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唐頌華皺眉:“不是你的錯嗎?人家方靜微是正經大學畢業,比我文化都要高,都要有深度,總不會都是她的錯吧?”
讀書真不是什麼好事,都知道什麼是“冷戰”了。
不怕人太蠢,就怕蠢人有文化。
唐頌華想到這,看著喬雲芝的眼神不由得流露出更多的不耐煩。
喬雲芝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頓時覺得心寒無比:“是啊,我從前就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看起來可不是這樣的,一次兩次,也許是我的錯,可總不能次次都是我的錯。再說了,我都對她很遷就了,還想怎麼樣?”
啥事都架不住細琢磨,遠的不說,就說方靜微第一次跟沐春風見面時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挑釁。
喬雲芝突然覺得自己從前眼睛裡就像是蒙著一層布,啥都看不清。
現在,她依舊沒有那麼敏銳,可她學會思考了。
遇到事,多琢磨琢磨,總有想明白的時候。
而相反的,唐頌華反倒是那個被矇住雙眼的人,啥都看不明白,還自詡聰明人。
她想通了這一點,也懶得再和這個男人廢話,一抬手,放人離開。
唐頌華看著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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