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霍以然並沒有多想,直到她身邊的軍士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而那些黑衣死士們見到她的時候卻是不約而同的不對她動手,外面的人雖然看不出來,但是身在其中的霍以然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而這種變化好像是從剛剛那個刺她面門的死士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當霍以然再一次和一個黑衣死士對上手的時候,這一次她率先展開了攻擊,她要測試一下她的想法是否是正確的,
果然當她的劍刺過去的時候黑衣死士只是防守,憑她的三腳貓功夫面對他們充其量只能自保,可是除了第一個黑衣死士刺過她的面門之外就再也沒有黑衣死士同她打鬥過,霍以然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但她倒是從中看到了一個契機,如果他們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不能碰她,那麼她可不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做一些事情,以求讓現在這種惡劣的情勢反轉過來。
陳致義也發現了霍以然這邊的不對勁兒,聯想起之前左相在處理霍以然問題上的奇怪行徑之後,得出一個結論,看來之前並不是因為左相太過忙碌而無暇分身去顧及霍以然的事情,而是左相已經知道了霍以然的行為卻故意放她一馬,那左相究竟因為什麼原因才會放霍以然一馬的呢?
如果左相和霍以然是一路人,那該如何去辦?
懷疑的種子一旦發了芽就會在人的心中長成參天大樹,如果左相和霍以然只是聯合起來給他演了一齣戲的話,事情就變得大條了,他為了霍以然的安全把她放在了離永寧殿最近的地方,如果霍以然和左青山真的是同夥的話,那麼再不會有一刻比此刻更要危險了,只要她一個轉身那些被抵擋在外面的死士就會毫無障礙的衝進永寧殿。蘭翼還要一會兒才能從這邊趕過去,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這一刻一樣讓陳致義後悔自己做下的選擇。
他想要說服自己相信霍以然,心中對霍以然的懷疑卻越加嚴重,他加快了手下的動作,眼神餘光緊緊的盯著霍以然那邊,生怕自己的想法變成真的事實,直到蘭翼趕到霍以然那邊的時候他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看來他是錯怪霍以然了。
而霍以然這邊,黑衣死士正同霍以然纏鬥著,與霍以然纏鬥著的這個黑衣死士功夫比她之前纏鬥過的黑衣死士的功夫都要高上許多,卻比之前任何一個死士同霍以然纏鬥的時間都要長的多。
霍以然刺出的每一劍他像是都能感覺到一樣,在離劍還有兩三公分的地方躲閃了開來,霍以然越來越心驚,眼前的這個黑衣死士好像是在和她玩貓捉耗子的遊戲一樣,她好像中了別人的圈套,她的每一劍都能被人看出落劍的位置,他卻故意只躲開兩三公分,讓她以為她下一劍就能刺中他,可是卻劍劍落空。
她現在用的是左夜在谷封山的時候教給她的那套防身劍法,需要故意把自己的破綻露給敵人之後,趁敵人在攻擊自己破綻的時候去攻擊敵人的死穴,是很危險的一套劍法,也是成功率很高的一套劍法,她剛剛就是靠著這套劍法殺了一個黑衣死士,現在面對著面前的這個人卻彷彿沒有任何用處,她的每一劍都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每一個招式不是被他恰到好處的躲開就是被他攔住了,霍以然就像是被他帶著走。
見防守牆被黑衣死士撕破一個口子,霍以然愈加焦急了起來,手下的招式也沒有了章法,只顧著衝著面前的人使出去,也不管到底是不是管用,只是不顧一切的衝著他使出去,如果他們進了永寧殿,那她之前的那些糾結又算是什麼呢。
後來,霍以然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那個黑衣死士的劍帶著一道寒光衝著自己的胸口刺了過來,然後在自己的胸口停頓了一下往右偏了一寸,直直的刺了進去。
奇異的是,那一刻霍以然根本沒有感覺到疼痛,她被更訝異的一件事情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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