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長春宮裡,沒了如癔那隻嗡嗡嗡的蒼蠅,滿殿妃嬪個個容色妍麗如花團錦簇,聚在一起時宛若盛放群芳,洪麗看著只覺得賞心悅目。
眾人看皇上回來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皇后娘娘的長春宮,皆滿眼羨慕。
但羨慕歸羨慕,她們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正準備告辭離開,將相處空間留給帝后二人,待時辰到了再一同去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就是。
但眾人剛準備離開,就見洪麗從袖中掏出一隻簪子,那是隻金累絲點翠嵌寶牡丹簪,金絲層層攢出飽滿盛放的牡丹,翠羽鋪襯花葉,花心綴著細碎珊瑚米珠。
髮簪既是古時男女的定情信物,也只會贈予正妻。
琅華見此有些驚訝,就見洪麗笑著開口道:“相公若是遠行回家,總要為家中娘子買些首飾作為饋物,聊慰別離之苦。所以朕這次去山西,就給皇后買了這支牡丹簪,琅華喜歡嗎?”
琅華頓時愣住,回過神來霎時滿面緋紅,偷偷抬眼輕瞪了洪麗一下。眼下殿內這麼多妃嬪宮人都在跟前,皇上竟當眾說這般溫存私語,叫她如何好意思。
見琅華羞成這副模樣,洪麗輕笑,旁若無人道:“嗯,那就是喜歡了,朕幫琅華戴上好不好?”
見皇上還在問,眾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琅華只能忍著羞意點點頭,聲若蚊蠅的答應了。
殿內眾人聽聞皇上方才那番話,又見她竟如世間尋常歸家的相公一般,遠行歸家會送為自家娘子那象徵著夫妻恩愛的牡丹簪,眼底皆是藏不住的豔羨,心口陣陣酸澀,卻也忍不住感嘆帝后情深,皇上當真疼惜皇后娘娘。
尤其是意歡,她怔怔望著皇上牽著皇后娘娘的手,又親手為其將牡丹簪穩穩插進發間,眼底盛滿落寞,只覺自己半生期盼,也難分得這般獨一份的偏愛。
高熙月雖也中酸澀,但更為琅華高興,說出來的話看似抱怨,實則是有意讓殿內眾人看清皇上對琅華獨一份的看重:“皇上真是偏心,心裡只裝著皇后娘娘,半點不曾惦記旁人,只給皇后娘娘帶了禮物,把我們都忘了。”
說罷,還裝作委屈扭頭不看洪麗,她這話一齣,其餘人心底酸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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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陳一舟,魂穿1958年,入職軋鋼廠,住進四合院,擁有系統和上帝視角的他,會如何對待眾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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