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家裡人最近都在喝參湯滋補，不好再吃石斑。山今樓·合巹酒家的地址定了嗎？”

“地址已經敲定，港島總店落址永樂街，九龍分店設在上海街。”

“合巹酒家只承辦宴席，不接待零散食客，這般經營模式，當真有利可圖？”

潘小醉面露幾分自得傲氣，開口答道：“夫人曾說過，往後香港各家門第深淺，只看子女婚宴擇在哪處辦。咱們合巹酒家，可不是隨便什麼人的單子都肯接。”

王霞敏輕笑一聲，“我就說上回的喜宴辦得有點蹊蹺，老爺就不是張揚的性子，合巹酒家準備怎麼定價？”

“最低標準一千六百八十八蚊。”

“真不便宜。”

“女人一輩子只嫁一次，誰都想要最好的。”

“也是。”

王霞敏莫名惆悵，她在香港得不到最好的，只好期待遙遠的溫哥華。

……

長白山。

山間木屋泥地擺著粗陶油燈，昏黃火光晃得滿牆山貨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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