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斯,你來嗎?”晚吟問。
“來。”
小天狼星的目光在萊姆斯臉上停了一瞬。“不是說週六要去看海格?”
“海格說可以改到週日。”萊姆斯翻了一頁書。
小天狼星沒有再說話。晚吟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又回到了之前那種說不上來的緊繃狀態。她低頭寫論文,寫完一段,抬起頭,發現兩個人都沒在看書。萊姆斯望著窗戶外面,小天狼星盯著自己面前的課本發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傍晚,晚吟從圖書館出來,一個人往公共休息室走。
路過那條走廊的時候,她放慢腳步。窗臺上的玻璃瓶還在,裡面的粉末已經完全看不見了——也許被風吹散了,也許被人倒掉了。瓶子乾乾淨淨,透明的,像新的一樣。瓶底壓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展開。
上面寫著:
“別坐那個位置。”
晚吟愣了一下。哪個位置?她在圖書館有五樓角落,在公共休息室有壁爐邊的沙發,在他們面前有萊姆斯對面的椅子。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個。她把紙條翻過來,背面畫著一個簡圖。一張方桌,四把椅子,其中一把畫了圈——五樓角落,她平時坐的那個位置。
他讓她別坐那裡。為什麼?那裡不安全?還是他不想讓她坐在那裡?
她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把玻璃瓶拿起來看了看,瓶口繫著的紅繩還在,顏色已經褪了,從深紅變成了淺粉。她把瓶子放回原處,沒有放東西,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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