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州獨山的空氣和江城省城不一樣。

飛機落地，江康帶著顧念和王律師轉車進縣城。山路彎多，顧念沒怎麼說話，一首看窗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頭髮扎著，膝上放著顧長青留下的資料影印件。

江康看出來她這趟來不光是為了文物。

到縣城的時候，接應的人己經在酒店門口等著。

老吳六十出頭，退休前在當地文物系統幹了三十多年，是陳九淵安排的人。他平時話不多。

老吳跟他們握了握手：“江先生，顧醫生，王律師。先別去博物館，情況變了。”

江康問：“閉館了？”

老吳應聲：“半個月前，縣博物館對外公告消防設施升級，暫停開放。可我打聽到，閉館前一天，館長蔣文光把庫房裡十七件待定級藏品轉到了縣文物局臨時倉庫。”

顧念手捏著資料袋。

江康問：“那幅疑似趙孟頫的畫在裡面？”

“在。”老吳說，“登記名叫《秋郊飲馬圖》，作者欄寫佚名，年代欄寫元末明初待考。以前一首放在博物館舊庫房。”

王律師問：“正常消防升級，有必要轉走待定級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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