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折返那個傷由於魔力逆行而造成,殘留的魔力使其不能用常規的藥物使其癒合,只能等,才留下了這樣的傷痕,此刻殘留的魔力已經消散,這些傷痕是可以抹去的,只是奧利萊斯沒有在意過。
奧利萊斯往前走的腳步越來越慢,想到德拉科那句疏離(並不是)的“阿德勒”(自己以為的),停下腳步,轉身的風掀起衣袍,帶來外界寒冷的溫度,奧利萊斯面無表情,卻身形急切地快步朝德拉科離開的方向走去,鞋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在空曠中迴響。
遠處,德拉科正快步走在通往圖書館的寬闊樓梯上,眉頭依舊緊鎖,指尖無意識地用力捏著那幾卷厚重的羊皮紙,紙張邊緣被捏得微微變形。煩躁的情緒如同低氣壓般籠罩著他。他還在想著奧利萊斯手上那道傷,想著對方那對自身安危的漠視......這讓他感到一種無力的憤怒。
“德拉科。”
一個帶著喘息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清晰地在樓梯間迴盪。
德拉科腳步猛地頓住。這聲音太熟悉,也太不合時宜。他剛剛才帶著一腔壓抑的煩躁離開。他有些僵硬地轉過身,站在高几級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望下去,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錯愕和尚未完全消散的冷硬:“阿德勒?”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斷思緒的不耐煩,“還有什麼事?手套的事我提醒過你了。” 他下意識地又瞥了一眼奧利萊斯的手腕方向。
奧利萊斯站在樓梯下方,微微仰著頭看著他。走廊高處狹長的窗戶透進稀薄的日光,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卻恰好照亮了他抬起的臉。那張總是缺乏生動的表情。精雕細琢的臉上,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專注。他那雙眼睛清晰地映著德拉科的身影,彷彿整個世界暫時坍縮,只剩下眼前這個鉑金色頭髮。緊皺眉頭的青年。
空氣彷彿凝固了。樓梯間只有他們兩人,遠處模糊的喧鬧聲彷彿隔著一層水幕。
奧利萊斯的目光直直地。毫無閃避地迎上德拉科帶著詢問和不耐的視線。
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臉上染上的淺笑。
這笑容,如同一個無聲的魔法,瞬間驅散了奧利萊斯周身慣常的氣場。它極其短暫,但德拉科看得清清楚楚。他彷彿被一道無聲的驚雷劈中了,所有預備好的煩躁質問和冷硬姿態瞬間被轟得粉碎。
德拉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灰藍色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深處清晰地映著奧利萊斯臉上那抹轉瞬即逝卻驚心動魄的溫柔。他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蠻橫地衝上了他的臉頰和耳根,速度之快讓他措手不及。那熱度是如此鮮明,幾乎灼燒著他的皮膚。他下意識地想繃緊下頜維持馬爾福的形象,卻發現自己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了一下,試圖壓制那洶湧而至的羞赧。
他捏著羊皮紙卷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感覺到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想開口說點什麼——也許是慣常的掩飾性話語——卻發現喉嚨像是被施了無聲無息咒,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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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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