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戶門外。
「你們要做什麼?!」海大富站在電梯口豎眉,「我叫物業了!要錢還是搶劫?威脅人嗎?我告訴你們,我不怕威脅!」
「海大富,你和我們羊腸子河村,幾十年交情。」常村長帶著常江一行人堵在電梯口,不讓海大富離開,「結果你強拆了我們的副食街,吭都不吭一聲。」
海大富冷笑一聲,雙手一攤:「江海集團的官網上有拆除公示,按地方規定掛足一個月,我們也寄了告知函給你們,我們做事沒有任何問題,是你們有意見沒提,現在又怪到我頭上?」
「什麼告知函?為什麼不來個人說一聲?我們沒收到。」
「是一封紙質告知函,郵政寄給你們。我怎麼知道你們收沒收到,我是集團老闆,事情是下面人辦的,下面人事疏漏吧。」海大富無賴道。
常村長氣笑了:「你故意的。」
海大富只帶了司機和生活秘書過來。
司機去停車了,只剩下海大富和生活秘書兩人,被羊腸子河村幾人圍著。
常村長一生氣,上前幾步,緊緊逼著海大富。
生活秘書推推搡搡,常村長死死盯著海大富的眼睛,沒錯過其中任何一絲狡猾和躲閃。
「你們辦事流程怎樣,我們不會揪著不放,我們只要拿錢就走人。」常村長一筆一筆給他算,「你拆了我們的副食街,賠償款是什麼說法?您僱了我們工程隊給你幹活,尾款到現在都沒結,又是怎麼個說法?小礦關停,說是給不願意分流去內蒙古的員工買斷工齡,有一筆買斷費,這筆錢又是怎麼個說法?整整三筆錢,我們多少人指著這錢活命呢,你不給錢,就是看著我們餓死。」
海大富的後背抵著牆:「你們這是搶錢!離我遠點!我喊物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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