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夏去找了一柄水果刀,沿著邊緣小心翼翼地挑動。
忽然,一根銀絲從裡面彈了出來。
盛知夏連忙放下張國棟,拉著那根銀絲,將它小心地往外拔。
不敢太用力,怕它縮回去,更怕用力過猛把它扯斷。
這個過程是緩慢的,食指都被銀絲壓出了一條明顯的細小紅線。
額頭上滲出的不知是緊張的汗水,還是用力後的汗水。
銀線很長,繞了一圈又一圈。
拉到不知道是第幾圈的時候,「啵」的一聲脆響,盒子的底部被打開了。
盛知夏屏住氣掀開那層薄鐵皮,露出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張紙,很薄的紙。
盛知夏將這張紙拿出來,看到內容的一瞬間,瞳孔猛然一縮。
這居然是一張保險櫃的存單。
紙面發黃,可依然可以看清上面寫著的金條六根,銀元兩千枚,珠寶器具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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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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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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