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雪訂了學校附近一傢俬房菜館。
包廂是提前訂好的,落地窗外有一小方枯山水庭院,白沙鋪得整整齊齊,幾塊青石錯落其間,竹籬笆上攀著幾株將謝未謝的紫藤。
傅安安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拆開熱毛巾擦了擦手,安靜地等菜。
傅晴雪點了幾道這裡的菜——清蒸鱸魚、蜜汁烤肋排、桂花涼糕,然後把保溫盒裡面的湯拿出來——是沈清如早晨起來燉了兩個小時,燉得濃白的一盅花膠雞湯。
“這是奶奶燉的,你嚐嚐。”
她自己面前也擺著一副碗筷,卻幾乎沒動,只是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眼神里有猶豫,也有某種隱忍了很久的東西。
她一邊給傅安安夾菜,一邊拐彎抹角地問了幾句學校裡的事。
傅安安一一答了,語氣溫和但簡潔。然後她放下筷子,端起白葡萄酒杯抿了一口,裝作隨意的預期:
“安安,爸爸最近……好久沒有回家了。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什麼,比如認識了什麼人,或者有什麼……新的情況?”
傅安安停下了筷子。他把嘴裡的飯嚼完嚥下去,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傅晴雪。
那雙眼睛——那雙和傅佑廷一模一樣的淺棕色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她,裡面有一種的超越年齡的成熟。
“姑姑,”他似乎短短地嘆了一口氣,“你就不要再對爸爸有任何期待了。”
傅晴雪拿著水杯的手指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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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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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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