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轉變太快了,快得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觀音婢”長孫無忌思索了片刻後,單刀直入,“你怎麼突然想通了?”
長孫氏看著他,忽然笑了,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苦澀的。讓人看了心裡發酸的笑。
“阿兄,我想過了。青雀的事,我也有錯。”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如果我能攔著青雀,讓他不要和世家糾纏,可能也就沒有然後了。青雀若不是自己和世家走近到天下皆知,二哥還有承幹算計世家的時候,就算牽連到青雀,也不至於讓他身首異處。”
長孫無忌沒有說話。他知道妹妹在說什麼。李泰的死,是李世民和李承幹對世家的一次清洗,李泰是那條被扔出去的魚餌。
可魚餌之所以是魚餌,是因為它自己先咬住了鉤。
李泰若不是和世家走得太近,若不是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和世家是一夥的,李世民就算想清洗世家,也不至於拿自己完全無辜的兒子開刀。
“我還是不相信青雀會殺兄。”長孫氏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可青雀已經死了。我不能為了一個死去的孩子,再把活著的孩子推上一條他不該走的路。”
長孫無忌看著妹妹的眼眶慢慢紅了,可她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他忽然明白了——妹妹未必是真的相信承幹不會對李治動手。
她只是更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她繼續把李治往那條路上推,李治可能死得比李泰更快。所以她選了另一條路。不是放棄李治,是換一種方式保護他。
遠離長安,離開權力中心,做一個安分守己的親王。這樣,就算承幹日後真的登基了,也不會有理由對李治下手。一個沒有威脅的弟弟,不值得殺。
李承幹是聰明人,他會明白,善待安分守己的兄弟,比殺了他們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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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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