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源在整理他的空間,不知道從那個角落翻出來一個小盒子,標註著張守清的遺物。
掀開盒蓋一看,裡面疊著張麻紙,被潮氣浸得褐黃髮皺,邊角爛成了棉絮狀,上面的字跡糊成一團,連原本是什麼模樣都辨不清了。
“這啥啊,爛成這樣。”張守源捏著紙邊小心拎起來,“六六,能復原不?”
【影像還原中……還原完成。】
一張清晰的婚書浮現在腦海裡。
字跡端正有力,是張守清的手筆,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二人的生辰八字,落款處兩個鮮紅的指印並排挨在一起,一個沉穩周正,另一個歪歪扭扭,分明是他自己的手印。
張守源舉著那張爛紙站在土坑裡,人首接懵了。
婚書?張守清偷偷摸摸寫了張他倆的婚書?
他盯著那枚歪扭的指印看了半天,腦子裡猛地閃過長白山的那個除夕夜。
他喝得爛醉如泥,張守清說是什麼駐守名冊,哄著他按了個手印。他當時迷迷糊糊的,壓根沒往心裡去,合著那居然是張婚書?!
他活了兩輩子,加起來快小一百歲了,還真沒正兒八經琢磨過物件這回事。
之前閒得蛋疼的時候,還跟六六瞎貧,說以後張家族譜上,他名字底下要不把張麒麟的名兒填上,好歹是末代族長,排面夠。可那都是嘴上跑火車,半分真意都沒有。
可現在捏著這張爛得快成泥的紙,他心裡頭居然突突跳了兩下,還泛著點熱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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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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