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
牙城正堂內,氣氛肅穆死寂,落針可聞。
馬世雄精赤著上半身跪在地上,深深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自己的義父馬進忠。
十幾個兒子和義子也一個個垂首肅立,面色凝重,閉口不語,沒有一人敢帶頭打破沉寂。
馬進忠則端坐在帥位上,面色陰沉如水,眼中是壓制不住的怒意。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冷冷開口,語氣帶著徹骨寒意:
“馬世雄,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戰前奪權?”
聽到“馬世雄”三個字,馬世雄身軀不由猛然一顫。
因為平日裡馬進忠喊他們幾個義子從來都是隻喊名不喊姓。
可如今對自己卻是首呼姓名,可見心中惱怒到了何種程度。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想要為自己做辯解:
“義父明察,當時世龍和三百踏白都慘死於蕭麟之手,他們的人頭還被懸掛在臨洺城的城牆上暴屍示眾。
可葛敬安身為主帥,卻怯敵畏戰,堅持按兵不動,根本就沒有任何為世龍報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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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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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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