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姐,這艘船是衝著婚書來的。」
蘇晨轉過頭,嘴角咧開一抹痞氣又森冷的笑意:「失聯兩年的未婚妻親自開船送貨上門,我要是不去甲板上迎一迎,老頭子在底下怕是要託夢罵我不懂禮數。」
沈曼歌咬著銀牙瞪著他,半晌,狠狠將一個裝滿了暗紅色高濃度氣血藥劑的鈦合金保溫盒塞進他懷裡:「滾!三個小時內必須喝完,要是敢死在海上,我就拿你的屍體泡福馬林做標本!」
。。。。。
四十分鐘後。
東海,基線07區外圍海域。
鉛灰色的陰雲低垂在天際線,狂暴的海風夾雜著刺鼻的鹹腥味與濃重的水汽,瘋狂拍打著漆黑的波濤。
海面上,兩艘大夏海警的千噸級巡邏艦正如臨大敵地拉開警戒縱深,數道功率拉滿的探照燈光柱在翻滾的巨浪間交叉切割,死死咬住正中央那一尊龐然大物。
那是一艘體長超過一百四十米。排水量逾萬噸的白色綜合科考船。
「滄龍號」。
船體兩側原本醒目的大夏海洋科研徽標早已被厚厚的鐵鏽與海洋藤壺覆蓋斑駁,艦島上方的雷達天線以極其怪異的角度折斷耷拉著,整艘巨輪沒有任何照明,如同一座從幽冥死海中漂流而來的鋼鐵巨冢。
但詭異的是,整艘船的吃水極深,雙軸重型螺旋槳依然在海底發出低沉沉悶的轟鳴,以近乎自殺般的航速筆直朝著海岸防波堤方向滑行,完全無視了巡邏艦用高音喇叭和國際海事甚高頻頻道發出的停船警告!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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