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了,法院判了,財產分割完了。房子被銀行收了,車也被執行了。」
「他那些債我沒背,但因為房子是婚後買的,我也背了一半的債。我現在這個房租是跟一個朋友借的,她說讓我先住著,等找到工作再還。”
“孩子呢?”
她聽到“孩子”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動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住了羽絨服的拉鍊頭,攥得很緊,像是隻有握住了什麼東西才能把後面的字說出來。
“被他父母接走了,在縣城老家。法院判的時候說我沒有穩定收入,暫時不具備撫養條件,讓爺爺奶奶先帶著,等我情況好轉了再重新申請。」
「我去縣城看過她兩次,她爺爺奶奶不讓我見她,說你走吧,孩子跟你受苦。我沒看到孩子,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裡面有人咳嗽,不確定是不是她。”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哭。她的眼睛是乾的,像眼淚已經在那天晚上流完了,再也流不出來了。
“林遠,我想把撫養權爭回來。”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坐在那把摺疊椅上,羽絨服的拉鍊頭在手指間被反覆地捏緊又鬆開。
房間裡的冷氣從四面牆壁滲進來,把所有的暖意都擠出了這個空間,只剩下骨頭縫裡那種持續的涼。
“孫曉莉,你聽我說。”我把語氣放得平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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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謀面,極少人知
晚上,蘇熙是總裁夫人,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擼着凌久澤的狗,躺着他親手設計訂製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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