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營地裡，要記的是滿頁雜亂無章的天干地支符號。

到了實戰中，要記的卻是活人的體貌習慣。有半個月的魔鬼訓練打底，這點資訊對眾人來說根本不算難事。

一刻鐘後，陸少鳴第二次返回，帶來了第二個人的資訊。

「第二個，瘦高個，走路外八字，腰間掛銅酒壺，壺嘴缺了個角，總愛轉刀柄玩，右手虎口有舊傷。」

又過一刻鐘，第三個人的資訊也傳了回來。

「第三個，矮個子，左眉到顴骨有一道刀疤，左手小指缺半截，說話總愛往地上啐唾沫，靴底釘了兩層掌。」

三個人的資訊全部報完，秀才也帶著人撤了回來，剛好卡著時間點，沒驚動半分。

「都記牢了？」

張道玄掃過眾人。

「記牢了！」

三十人齊聲應道，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十足的底氣。

半個月的極限記憶訓練可不是白練的，這點特徵，要刻進腦子裡根本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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