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的聲音,低沉、壓抑,隔著門板和風雪傳過來,像悶雷一樣滾進影七的耳朵裡。
他攥緊刀柄的手指微微用力。
“……身世……”
那兩個字落入耳中的瞬間,影七覺得周圍的寒風都凝固了一瞬。
身世。
他想起十九被帶走那天,他昏迷前隱約聽到的幾個字京城、九王爺、皇子。
想起這些年在茶樓酒肆裡聽來的隻言片語九王爺這些年深居簡出,從不過問朝政,卻憑空多出了個世子……
影七沒有再想下去。
因為正廳的門開了。
蕭珏走出來。
他踏進雪裡,步子比平時快,脊背繃得很直,像一根拉滿的弓弦。他沒有撐傘,也沒有回頭,就那麼走進漫天飛舞的雪裡,消失在影七的視線盡頭。
影七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雪落在蕭珏肩頭,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遠,看著他的背影被風雪吞沒。
他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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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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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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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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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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