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夏禾順著李湛的目光望去,果真如此。
小紙人身上灰撲撲的,朝著錦王府院落的方向迅速的抖動紙折的身子。
「慕夫人,我們跟著小紙人,你莫要掉隊,切記。」
慕夫人並不言語,卻是乖巧的跟了上來,遙兒平安無事,偏偏雁書不知是否安穩,她心中倒是不能平靜。
小紙人的速度很快,帶著饒夏禾一行人抄著近路,幾經周折,在西苑的一處柴房外停了下來。
整個錦王府都裝飾豪華,偏偏只有西苑樸素無華,甚至周圍還貼上了不少符咒。
饒夏禾皺了皺眉,這些符咒,是為了防止鬼魅現身,還是為何,倒是太謹慎了些,讓她都有些懷疑了。
慕夫人心提到嗓子眼,她聲音梗咽道。
「饒姑娘,我們還能見到雁書嗎?我只擔心他的生死,若是被人察覺到我們的企圖,他會不會有性命之憂?」
饒夏禾停住步伐,看了眼慕夫人,聲音很是平靜。
「雁書已經受傷,只是不知情況罷了,錦王厭棄是遲早的事,況且他已經失了行蹤,還是再找不到,或許已經沒了,到時我也無能為力了。」
這番話,並非是恐嚇,只是告訴慕夫人最壞的打算,有些事,並非能全身而退。
慕夫人咬著唇瓣,眼眸中淚光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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