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在手上扯了扯,又湊近了聞了聞,滿臉都是新奇又疑惑的表情:
“大人,這是什麼?滑滑的,摸著也不像是布,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料子。”
夏芸禾含糊其辭:
“是番邦的舶來品,海上運來的,你別管是什麼,能擋雨就對了。
你把裡衣烘一烘,把它穿在裡衣外面,再穿外衣,免得凍死了。
多穿幾件,這玩意兒脆得很,容易破,別使勁扯,小心穿。給你爺也穿一件。”
她說著抖開一件雨衣,動作利落地套在胳膊上,又比劃了一下穿法,示意他照著做。
小喜聽到這是海上運來的,己經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捧著那幾件雨衣,像捧著什麼燙手的東西:
“大人,您自個兒穿吧。我撐得住!我年輕,淋點雨不算什麼,您身子要緊。”
夏芸禾假意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爺撐得住嗎?”
小喜被她一句話堵住了嘴,低頭看了看躺在那裡的蔡老丈,臉上那層血色才剛剛浮上一點,嘴唇還是乾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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