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言嬌沒動,反而抬眸看他,她問道,“你為什麼不設,怎麼什麼事都要我來?你就躲我身後躺贏?怎麼這麼不要臉?”
楚行知:“......”
楚行知唇色白了白,沒有之前紅潤了,“我沒有不要臉,只是我身體還沒恢復好,沒辦法施法。”
“那你剛剛還拽我頭髮?”
提到剛剛那事了。
一般的事情言嬌記不住,但是她特別記仇。
一件仇事幾乎能記一輩子。
楚行知抬眸,那雙點漆般的眸子凝視了言嬌兩秒,他薄唇翕合,溫溫淡淡道,“是你先......”
剩下的話他似乎是說不出口。
是言嬌先故意讓他摟著她的。
似乎是知道楚行知要說什麼,言嬌好整以暇道,“我先什麼了?”
楚行知的唇角抿的筆直,不再搭話了,只轉身默不作聲的在房間裡找鑰匙。
逗兩下意思意思就得了,言嬌也不糾結於這個,紅唇一分一合,話自動就出來了,“好啦,不逗你了,都是我的不好,我幫你找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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