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走了包廂裡只剩下三個人,剛才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好多了。
小春低斂著眉眼,心思千頭萬緒,但是這會也不好說什麼,一臉乖巧的坐在原位。
何秉謙見他爺爺走了,「哎,剛才正好遇到我爺爺聽說來見你非要過來打個招呼,嶼森不好意思啊。」
「沒事。」
林嶼森順勢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這次找你,主要是想聊一下之前那起遺骸的顱骨復原案,案子卡在關鍵步驟,我特意帶小春過來旁聽學習,她在這方面有接觸,也算半個業內人。」
何秉謙淡淡頷首,指尖隨意搭在桌面,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張揚:「我知道那個案子,警方那邊之前也找過我諮詢。那具遺骸年代久遠,骨質風化嚴重,多處骨體缺損,常規復原手法根本用不上,難度極大,我看不少人都不願意接。」
林嶼森點點頭:「沒錯,復原引數存在偏差,面部輪廓銜接不上,細節肌理對不上,我看他們交過來的材料反覆除錯過幾次,始終沒做出來。。」
何秉謙輕笑一聲,起身突然拍了拍林嶼森的肩膀:「嶼森,你研究的不比我少,怎麼這點看不透啊。常規手法肯定不行啊,你難道要跟著那些老古董的方法死搬硬套啊,顱骨復原從來不是單純的復刻輪廓,要結合年代。地域。骨相生長特徵,差一絲一毫,最後出來的樣貌就天差地別。」
小春一直坐在邊上,聽著這句話突然抬頭看了眼何秉謙,這話聽起來就覺得怪異。
不過林嶼森沒有發火。
聲音平靜的問道:「所以你這有更穩妥的方案?」
何秉謙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姿態從容卻帶著幾分的張揚:「方案有啊,我前幾天粗略推過一組資料,只是太過繁瑣,耗費精力,若非重大案子,根本沒必要費這麼大功夫。你說說那些人平時就會套用固定公式,根本不懂因地制宜,半吊子水平。」
小春聽著他的話,這下子是更加確定了何秉謙這個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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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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