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容瑾的目光反覆流連在滿室的字畫之間,眼底滿是真切的欣賞之色,並無半分居高臨下的輕慢。
見他非但不嫌棄自家簡陋,反而還由衷地出言誇讚,褚玉不免有些受寵若驚,淺淺苦笑一聲,輕聲回應道:“殿下謬讚了,其實所謂的風骨,於我們而言,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當年母親和弟弟被迫搬離褚府時,褚氏族人根本不讓他們帶走府中那些貴重的東西,母子倆不得已之下,只得帶走了父親畢生珍藏的藏書和字畫,其餘值錢的物件,都被那些自私勢利的族人門盡數瓜分了。
起初搬到沈宅時,母親見這裡家徒四壁、陳設簡陋,滿眼皆是清苦蕭條之氣,為掩去門戶凋零的窘迫,不讓人看輕了他們母子,這才從父親珍藏的字畫中取出了幾幅,懸掛在前廳的四壁之上,聊以裝點門面。
言及此處,褚玉眉眼間浮現出淡淡欣慰之色,話鋒一轉道:“不過,能得殿下這般評價,想必父親在九泉之下,也會感到些許慰籍吧。”
容瑾抬眸望向褚玉,恰好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悵然之色,心頭猛地一緊,萬千思緒交織翻湧。
當年恩師去世後,他們母子三人,想必是度過了極為艱難的一段歲月。
沈氏和幼子自不必說,褚玉雖已嫁入謝家,但以謝家人趨炎附勢、拜高踩低的性子,在得知她沒了孃家的庇護後,定然沒少給她委屈受,才會讓那個曾經明媚嬌憨的小姑娘,活成了如今這般沉靜隱忍、謹小慎微的模樣。
容瑾喉間微澀,想要出言寬慰幾句,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覺得在這樣的現實面前,任何言語都會顯得蒼白而單薄。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將他從萬千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聽到有人來了,屋內的二人頓時收斂神色,齊齊從座位上起身,望向門外。
片刻之間,只見清荷攙扶著一名中年婦人緩步走入了視野之中。
那婦人面色憔悴,形容消瘦,髮髻雖梳得齊整,可鬢邊已經生出了幾縷霜白,身上的衣衫雖仍是當年世家貴族中流行的名貴雲錦,卻早已洗得泛白,滿是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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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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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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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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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