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說些什麼,但面前溫馨的場景驟然撕裂,懷中女人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畫面一轉,琴酒已身處叢林深處一棟燃燒的秘密基地建築面前,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氣味。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地炸響,灼熱的氣浪夾雜著碎石和泥土劈頭蓋臉地砸來。
在被劇烈的衝擊力摜向前方時,他感到胸前內袋一輕,他貼身安放的懷錶,被這結結實實的撞擊猛地甩了出去。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嗒一聲,落在七八米外的一堆碎磚瓦礫上。落點糟糕,處於一片毫無遮蔽的開闊地。
表蓋因撞擊彈開,即使隔著這段距離,琴酒狙擊手般優秀的視力也讓他能夠看清,表蓋內側照片上,黑髮少女明豔的笑臉。
四周的槍聲再次響起。他的行蹤被內鬼洩露,銀蠍家族早早為他佈下了天羅地網,誓要抓捕這位瓦利安幹部。隱藏在暗處的槍手們利用交叉火力,正在穩步推進壓縮空間,試圖將他逼向與懷錶掉落處反方向的懸崖。
他且戰且退,離懷錶掉落的地點越來越遠。
這些墨西哥人是比歐洲黑手黨家族還要瘋狂的存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掌握優奈的相貌。
左手無聲地解下腰間最後一枚手雷,食指套入拉環。在一個短暫的射擊間隙,他猛地探身,手雷被投擲而出,旋轉著飛向那堆瓦礫,飛向那枚銀質懷錶。
“轟!”
他靠在斷牆掩體後粗重地喘息,胸口的槍傷不斷滲出鮮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痛楚。爆炸聲如期而至,火光將懷錶連同她的照片一併吞沒,他緊繃的下頜線條鬆弛了一瞬,幾不可察地撥出了一口氣。
真是狼狽……把她送的禮物弄壞了。
他嘴裡滿是鐵鏽味,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淺笑。如果這次他還能回去,那個女人不知道要怎麼抱怨他,說不定又要纏著他要求他做什麼蠢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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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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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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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