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導者上了火刑柱，活下來的被打成異端流放。」

維克托說完後，才敢抬眼去看希恩。

希恩坐在椅子上，沒有說出安慰，臉上也看不出責怪，更談不上厭惡。

他只是問道：「所以，你想在黑松領重現這項技術？這不可能吧？」

維克托點了點頭：「白塔當年能做，是因為有教會高層暗中供料，有廢棄聖火臺做試驗，有多年時間反覆修正。

黑松領現在沒有高階材料，沒有試驗場，也沒有時間。」

希恩沒有急著回，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筆，把聖火臺武器化幾個字圈住，又在旁邊寫下一行：地下裂脈。

維克托看著那四個字，後面的話停在了喉嚨裡。

希恩把筆擱在槽裡，問道：「如果不要求重複使用呢？如果不要求遠端轟擊？

如果不要求保住陣臺壽命？如果不讓聖火脈衝飛出地表，只讓它灌進地下，在灰血主脈上撕開一道裂縫呢？」

維克托那隻獨眼盯著黑板，慢慢點頭。

這正是他原本想說的重點，黑松領做不出白塔想要的聖火巨炮，但可以把目標壓低。

目標從製造聖火巨炮，改成製造一次性地脈手術刀，難度可以說是縮減數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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