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被這段文字震住了,沒有華麗辭藻,只用最普通的話,說出了最真的感情。
他琢磨著,要是用詩詞來寫這種感悟,會寫成什麼樣,想了半天,發現怎麼寫都不對,都不如這幾句大白話有分量。
他對白話文來了興趣,這寫法有意思。要是能看看那本書全文就好了。
天幕下,不少文人惦記上了《第七天》這本書,也對餘華這個人來了興趣。
“也不知餘先生還寫過別的什麼文章,真想拜讀拜讀。”有人感嘆。
“看來此人的文學修養,不在我之下。”一個書生撫須道。
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你?說點大夥不知道的。”
也有人不屑。“不過市井粗話罷了,嘴上說說還行,落在紙上多掉價,咱們寫的文章才是文字的最高形態,要是大家都隨便寫,沒有規矩,那不亂套了?”
“沒錯,粗俗淺陋,登不了大雅之堂。”有人附和。
“後人要是都學這種話,還怎麼體會聖人經典?傳承怕是要斷了。”
說這話的是一批衛道士,他們對首白的白話文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說話寫作都這麼首愣愣的,還有什麼美感?
最要命的是,把話寫得這麼清楚明白,他們還怎麼含糊其辭?以前文字雲裡霧裡,他們怎麼解釋都行,全憑一張嘴,普通人沒個十年八年,門檻都摸不著。
現在用白話文這麼一寫,他們再想糊弄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這些人嘴上抨擊後世,其實是在借題發揮,後世怎麼樣他們管不著,但自己絕不能學著來,至少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誰要敢學,他們一定反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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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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