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腳步僵在半空,怔怔的看著來人。
說話之人聲音不大,全無陽剛之氣。然而就是這份陰柔,卻令邵平一行人忍不住顫抖。
“宋典,他剛才說什麼?”蔡邕目光愕然,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年輕的東部尉是他的人?”他的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一個不畏權貴,敢為普通百姓出頭的少年縣尉,怎麼可能和坑害百姓,殘害忠良的十常侍有關係?這兩個身份,不應該是對立的嗎?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背景?
一連串問號,從蔡邕的腦袋裡面冒了出來。
“宋常侍,您……您怎麼來了?”面對宋典,邵平立刻換了一副面孔。挺得比古松還首的腰桿子,十分絲滑地彎了下去。
“雜家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公報私仇啊?”宋典雙手負於背後,餘光淡淡地瞥了邵平一眼,隨後走到羈押劉必的廷尉卒面前,目光猶如毒蛇的信子掃了過去,“還不撒手!”
廷尉卒自然聽過宋典的大名,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撒手。
邵平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女兒,硬著頭皮道,“宋常侍,這個縣尉越界抓人,殺害無辜,手段十分殘忍。他還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致下官的女兒發瘋,說了許多胡言亂語。下官根據大漢律法,帶他回廷尉府調查。還請宋常侍明鑑。”
說著,他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塊品相極佳的玉,悄悄地塞給宋典。
他以為宋典只是路過,想要從他這裡索要一點好處。畢竟,劉必表現出來的行為,和十常侍根本不是一路人。
然而宋典對他遞過去的玉看都不看一眼,語氣冷得如剛從冰窖裡撈出來,“劉縣尉是受了雜家的令,何來越權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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