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華京來的,老爺親筆。”
明杳接過,拆開快速瀏覽,面上的輕鬆漸漸淡去。
“老爺說,京中的事比預想的棘手,還需些時日周旋。讓少爺您安心再住上一段。”書梁將檀木箱子放在桌上,“這是老爺提前給您備下的生辰禮。說待您回去,再補行冠禮。只是今年這生辰……怕是隻有屬下陪您過了。”
明杳的目光落在那箱子上,扯了扯嘴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他開啟箱子,裡面有幾套質料上乘、做工精細的男裝,顏色雅緻清貴。他翻揀了幾下,拎出兩件比在身上,問書梁:“哪件更襯我?”
“少爺穿什麼都好看。這件雨過天青色的顯俊逸,這件竹月色繡銀紋的更顯貴氣……”書梁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少爺,您這般用心,該不會是預備穿去給邵姑娘看吧?”
明杳不答,只將兩件衣服都拿在手中比劃。
作為明杳的貼身侍從,書梁不得不提醒:“可邵姑娘她……她對您似乎並無此意。少爺,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了,即便兩情相悅,您也不可能帶她回京都啊,我聽說邵家……邵姑娘肯定是不會離開西嶺的。”
明杳瞥了書梁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我現在沒想那麼遠。”
他不過是趁著天高皇帝遠,想任性放縱一把,至於以後的事,不想,也懶得想。
入夜,明杳換上新衣。
竹月色綢料在燭火下流光溢彩,銀線暗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確將他襯得越發清貴逼人。
他在房中踱了幾步,又坐回窗邊,如此迴圈往覆。約定的人遲遲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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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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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囂張跋扈+人狠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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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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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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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兩位領導夫妻情深,她們這些妾室,就是擺着看的。
奈何夫人越來越癲,整天喊打喊殺的,連將妾擺着看都不願意。
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為了安穩日子,鄔寧只能爭。
可她為了這對領導夫妻和睦,能讓她夾縫裡生存,裝了人淡如菊膽小懦弱,沒法主動出擊,急急急。
還好,夫人夠作。
她只需要扮演一個膽小但善解人意的綠茶即可。
人來了都往外推。
“妾膽小,夫人若是知道了,會殺了妾的。”
“妾什麼都不要,只盼爺和夫人夫妻和睦,”
“夫人沒有錯,她只是太愛你了。”
看看,她多麼善解人意啊。
咦,夫人你怎麼吐血了呀。
滿王府都知道,鄔寧又裝又演又茶,什麼人淡如菊膽小如鼠,全都是狗屁。
被舞到臉上來,鄔寧表面:“嘻嘻。”
謝叡怒:“都滾,她都這樣膽小了,挨罵還對你們笑,是想逼死她?
後來……
謝叡:“你怎麼脾氣也這樣大,你當初的溫柔哪去了?”
鄔寧:“反思反思你自己,誰和你待久了脾氣都會變差。”
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鄔寧隨他去。
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終於能歇歇了。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