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飛把金葉子塞給她就走了。
還是那招憑空消失大法,姜晚眨了個眼的功夫,面前就只剩一地月光了。她站在門口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金葉子,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撥出一口氣。
先跑路吧。
燕將軍醒了,燕凌雲又不在,留在這太危險了。
她回屋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把金葉子貼身藏好。
將軍府的院牆雖然高,但對姜晚來說真不算什麼。她繞到最偏僻的角落,包袱往背上一甩,三兩下就翻上了牆頭。
騎在牆頭上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將軍府。
月光下,層層疊疊的屋頂像是沉默的巨獸,蟄伏在夜色裡。遠處主院方向還有隱約的燈火,不知道燕將軍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算了,苟命要緊。
姜晚一咬牙,跳了下去。
落地的那一刻,她心裡說不上是輕鬆還是悵然。雙腳踩在將軍府外的地面上,她覺得自己算得上是個自由人了——
雖然這自由還不知道能維持幾天。
街面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兩邊的店鋪都關著門,招牌在風裡輕輕晃悠,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孤零零地拖在地上,怪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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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