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整條手臂毫無徵兆地垂落,乾脆,冷硬,沒有半分多餘的弧度。
他的段落收尾在一個極長的低音上,聲音越拉越細,像一根透明的絲線被抻到極限,薄得快要斷了,卻始終連著。
最後一個音消散在空氣裡。燈光驟然收窄,只剩一圈人形輪廓,把他的身影釘在黑暗裡,隨即徹底暗下去。
緊接著,第三道光,亮起。
舞臺右前方,馬吉吉被光從黑暗裡拎了出來。
銀白的光直直落下來,在他臉上切出清晰的明暗交界。
原本圓潤的少年氣被冷調陰影狠狠削去,灰藍色眼妝把眼尾拉得狹長,抬眼的瞬間,竟透著幾分陰冷的漂亮。
臺下頓時一片驚呼。
沒人想到,平時總愛說笑、活潑得像小太陽似的馬吉吉,換上這副造型,能有這樣的反差感。
馬吉吉開口,嗓音比平時低了大半個調,刻意壓著聲線,帶著點啞啞的質感。
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平穩,可仔細聽,尾音裡藏著一絲極細的顫動,像一具被牢牢控制的人偶,身體服從著所有指令,意識卻還在微弱地掙扎。
唱到句尾,他身體猛地一僵,像身後的線被人狠狠一拽,整個人向後折了半寸,右腳猛地向後撤了半步,膝蓋繃得筆直,身體停在一個完全不符合人體習慣的角度。
與此同時,他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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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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