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清冷香,是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兩人離得很近,密不透風的香氣砸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電話打了這麼多次,不會是有什麼急事吧,不接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你的未婚妻。”
舒心抬著眼,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猛的亂了半拍,平時清亮的說話聲音,此刻聽過來莫名像是在撒嬌。
池雲憲沒立刻應聲,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摩挲著她柔軟的耳尖。
舒心下意識地想偏過頭躲開,可剛要動一動脖頸,男人另一隻手就輕輕釦住了她的下頜,力道微妙的讓人幾乎分不清是玩弄還是不悅,牢牢固定住她的臉,只能被迫和他對視,無處閃躲。
“躲什麼?”池雲憲的聲音聽不出感情來,一邊捻了捻她的耳垂,一邊低沉戲謔的嗓音在她耳邊落下,“你倒挺懂事的。”
舒心其實很怕癢,此刻被迫承受,臉頰浮上一層粉色,眼尾也染上一層瀲灩水汽,池雲憲低著頭,舒心仰著臉,兩人目光彼此膠著。
池雲憲的眸子很黑很深,像黑洞,像是要把人捲進去。
她乖乖放棄了躲閃的念頭,伸手覆上了他還停在自己耳畔的手,掌心貼上他的手背,能清晰感受到他骨節分明的輪廓。
男人指尖微微一頓,她順勢用纖細指尖精準地扣入,兩人手心緊緊相貼,十指緩緩相纏。
沒等握牢,他的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一手攬過她的腰身。
她的腰,很細,一手就能掌握,如一道翠竹,池雲憲愈發愛不釋手。
她垂了垂眼眸,蝶翼般的睫毛輕顫,聲音輕得像捉不住的煙雲,撓在心口,得之無昧,失之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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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後,顧南煙一心想完成任務生個孩子,但陸北城冷漠地說:“給我生個孩子,顧南煙你還不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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